弹尽粮绝

学院派智障白莲花

经营杂货铺

科吹/荣吹

【狗克】迟到的生贺


来晚了!!!!

昨晚本来是想写完的,结果写到一半睡过去了😂😂😂

@Meaningless ██████ 爸爸生日快乐!!!!!!

不知道还赶不赶得上(躺



只是某个夜晚的没意思的故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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艾登在键盘上敲下一串字符,而后停下,等待着,右手下意识地敲击桌面。几秒钟过后,提示错误信息的窗口突得从旁侧跳出来,爆炸般占据了大半泛着荧光的屏幕。男人迅速关掉窗口,抬了抬帽檐,紧接着敲下一串新的字符,等待系统做出反应。

他如此处理这个加密的文档已有几小时了。进展出乎意料的缓慢,每破解一部分都像经过了一个世纪那样繁复且庞杂。艾登不是没有耐心,只不过这场持久战在夏夜的燥热中显得格外沉闷冗长,他着实有些坐不住了。

正此时,从他身侧传来隐约的脚步声。克拉拉拿着两罐啤酒,走到另一把椅子前坐下,女孩儿头也不偏,只是在桌边放上一罐,朝艾登推了过去。

“熬夜容易猝死。”

男人默不作声地拿起啤酒。

铁罐从冰柜里拿出来也有些时间,四壁粘满了不温不凉的水珠。艾登握住易拉罐,袖口登时湿了一大片,看起来惊人的深重,仿佛沉甸甸一把灰色的种子。他抠开拉环,咕噜咕噜灌下两口,随后居然呛着了似的咳嗽起来。

“这什么……”他把易拉罐转了半圈,仔细端详这个他连见都没见过的啤酒牌子的标志。不,这绝对称不上是啤酒,酒很辣,入喉像是火烧,又像车轮咕噜噜重重碾过,“你喜欢喝这种?”

女孩儿耸肩,报以一个无可奈何的表情。

“便宜货,难免劣质。”


他们不再交谈。


碉堡里的灯不算特别亮,堪堪能够看清液晶屏上的字母,符号,稍远处机器的棱角或是其他什么东西,两人埋在阴影的浪潮中,各自喝着各自的酒,做着各自的事儿。有那么一刻他们似乎全然陌生,全无交集,仿佛同一辆列车上的旅人恰巧喝着同一种酒,仅属于亿万分之一的偶然。



仅此而已。



“嘿,工作狂,你想过以后的日子吗?在所有事情都结束以后?”

艾登摇晃着罐子,听到液体搅起一点细碎的气泡来,劈啪破碎像是玻璃纸被寸寸揉皱的声响。他盯着电脑屏幕,并不马上搭话,而克拉拉则小口抿着酒,显然也没期望他立刻就给出答案。

“待在自己的地盘里。”半晌过后,艾登将脊背重重靠在椅子上,“就这儿。芝加哥。”

“你没开玩笑?难道你把整个芝加哥都标记了不成?”

克拉拉歪过头看着他,在她的锁骨下面,那只全知之眼静静睁开,向空气投去审视的目光。

“我吧……也许换个名字,去其他州当当飙车党或者纹身师。”

克拉拉顿了顿,继续说。

“去和不熟识的人谈心,听点旁的故事,然后把那些抱怨和悔过纹在另外的身体上——我可不愿意再摆弄这堆傻乎乎硬邦邦的零件了。当然,现在还得靠他们。”

艾登仰头,喝掉了最后几滴酒,液体顺着喉咙流入腹中,它们在烧,烧得猖獗且旺盛,然而一种奇异的安然感却在他的胃袋里盘踞,扎根,逐渐扩大。

“也许。谁知道呢?也许你过不了几天安稳日子又会被卷进麻烦的事情里,也许你会遇到一只老狐狸,不仅要和他一块儿发疯,还得想方设法帮他擦屁股————”

两个人轻声笑了,声音滑过墙角的阴影,引起一阵潮热与骚动。

他们笑,梦呓、谵妄、轻飘飘的幻想使他们发笑,手指间,眼神间的碰触使他们发笑,夜晚的不安使他们放声大笑。他们笑,像两根颤抖的细绳,绾上松松垮垮的一个结,两头用力一拉,于是所有的纤维与空隙开始同时相互挤压。像两只松握着的手,皮肤相贴,肌肉散发热度,忽然间手臂伸直了,绷紧了,拉扯成一条不容割裂的线,似乎能够跨越,能够延展到任何想象所及的地方。两人的笑声像泡沫般漂浮在夜色里,摇摇晃晃,缠绕交汇,过了一会儿便彻底消融了。

仿佛与一切欲望愿景都毫无干系。






可是你知道的,他从来都不擅长微笑。







多年后,艾登经常来看她和莉娜。有些时候他会带两束花,在一瞬的犹豫后还是决定将它们并排摆放在一起。更多时候他什么也不带来,仅仅是站在那儿,双手插兜,长久,无声地注视着墓碑。那些时刻如此真实,甚至从幻觉中完全剥落了出来,宛如暴雨,来得喧闹却也平静无比。


最后他转身离开,几乎浑身湿透。


而被扎束起的花苞沾了点泥土,吸饱水分与清晨的重露,咧开嘴巴,展露出一个,两个,数十个柔顺的笑容,他们蜷缩在石碑前低低地发笑,笑意愈发浓烈,夸张,直至花瓣被撑得膨大,肿胀,直至枝叶脱水干枯,头颅摇摇欲坠,他们依旧张开嘴巴,仍然在笑,仿佛永不知疲倦,亦永远不会停歇。





因为你知道的。

他们从来都不擅长微笑。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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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算刀不算刀所以爸爸别打我(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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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1. Sameen弹尽粮绝 转载了此文字